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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古事杂谈》



  

  《古事杂谈》
  作者:许进雄
  现代出版社2020年1月出版
犀牛
  犀牛形似牛而大,头大、颈短、躯干粗壮、皮肤韧厚无毛而有皱皮。因品种而异,犀牛体色有微黑带紫、黄褐、青白几种。常见的犀牛有两种:一是印度产的,体格较大而性情温顺,鼻端上长有一只大独角;一是非洲产,体格略小而性情凶暴,除鼻端有大独角外,额前尚有一只小独角。此外还有所谓三角的,大概是作一大二小的纵向排列。
  现今犀牛的分布,主要在非洲中南部、中南半岛、马来群岛、印度半岛等地区,都是属于较温热的地带。中国境内,可能除了云南、广西交界,其他地区已绝迹。但在距今七千年到三千年的一段时期,气温要较今日温暖,年平均气温约比现今高2℃,1月的平均温度可能比现今高5℃。犀牛有可能在中国很多地区生息繁殖,浙江余姚河姆渡、河南淅川下王岗等六千多年前的遗址,都曾发现过犀牛遗骨,说明中国那时有犀牛生活。
  现在用“犀”或“兕”字来指称犀牛。商代甲骨文的“兕”字作有大独角的动物形,它是强调与其他动物成对的角有不同的异征。“犀”是后起的形声字。兕在商代是常见的捕猎物,捕捉方法有设陷阱、箭射、追逐、纵火等。有时一次能捕获四十只,捕到十只以上的也有数次。比起只捉到一二只的老虎,兕在商代显然是种易于擒获的野生动物,应有较大量的繁殖。
  《国语·越语》有吴国衣犀甲之士十万三千人的记载,表示到战国时代中国华南仍有大量的犀牛存在。但是有人以为,犀牛皮坚甲厚,发起怒来狂冲,几千公斤重的身躯有如卡车,捕猎时很危险。以现知商代的青铜武器,似乎很难给予致命的打击。古代文字的“犀”或“兕”,应是指一种已灭绝的野水牛,后代才被用以称犀牛的种属,故才有大量擒获或使用的记录。台湾“中央研究院”收藏一件商代帝辛时的动物头骨刻辞,作“在九月,唯王十祀肜日。王田盂,获白兕”。虽经断定是犀牛的
  头骨,但有人相信那是误断,认为应该是野水牛。其实猎犀并不要给予一次性的致命打击,设陷阱是半开化民族最常用的方法。而且犀牛胸前腹下的部位并不如其他的部位坚厚,商代的箭已足够给予有效的创伤。非洲土著用以猎犀的武器也很简陋,却已使犀牛濒于灭绝的境地。
  犀牛的嗅觉和听觉特别灵敏,不易接近,但视觉却很弱,如果用木弩张设在地上,即可不接近犀牛而静待它触动机栝,射伤胸下的部位。商代习见的所谓弓形器,大半就是固定弓体于木弩的零件。其中一件装饰有像是“兕”字的图案,该动物身上明显披有大块的皱皮厚甲,明示弓形器用以猎犀的用途,所以商代的人肯定有猎犀的能力。“兕”字在商代已指称犀牛,否则商王不会刻辞于其头部将其作为打猎的胜利品,以夸耀其武勇。 (11)
  责编/徐征美编/赵鸣校对/冬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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